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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8章(2 / 2)


  “啊!渊公子!?”周边顿时响起一片尖锐惊惧叫声。

  而靳渊柏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悲剧惨事……

  不知道是会断肋骨呢,还是断腿骨呢,只希望别踩到他那英俊脑袋,否则毁容了他铁定找他八杆子打不到一块儿的堂弟负责!

  这时,迎面刮来一道似飓风掴面,风沙刺目,打斗中的士兵赶紧伸臂遮面,身子不住地朝后倾,只觉连站都站不稳了,那风势强劲而猛烈,令人惊惧。

  “啊!怎么回事啊!哪里来的怪风啊!”

  而从楼上朝下看的围观群众则看到,下方的那些士兵脚步一乱,被急风遮眼一个踉跄脚步打滑,撞倒后面的人,而后面的人则逮着谁想站稳,这么一个牵制一个,就像叠罗汉倒了一片。

  而眼看到摔倒在靳渊柏的方向,楼上的姑娘们赶紧挥着香帕子直跺脚,急叫道:“渊公子,赶紧走啊,哎哟!这可怎么办啊,您快走啊,要砸到您了!”

  不会吧?!这一群压下来,他真心该毁容了?!靳渊柏听着上方凄厉的叫嚷,心下有种绝望地念头闪过,便将小胖妞迅速像轮子轱辘甩滚远些,他欲起身,便感觉到一大片阴影砸下……

  堂弟,看来为兄后半辈子的幸福就交待在你手上了!靳渊柏桃花泪汪汪地低涰。

  这时,一道残影,呼啸过境便,前垒顷堆倒塌的士兵,就像一个个布袋子似的被卷直半空,再被抛至一旁摔得哎哟直叫唤,摔个那叫一个狗吃屎的狼狈模样。

  wo操?怎么回事?!

  这边不断被清空,那边一个两个三个不断叠加堆成一座小型的山,刑天磊、力夫等人一惊,来人速度极快,凭他们以肉眼竟然根本清是何人搅局。

  “何人,敢管我等闲事!”

  他们暴喝一声,便纷纷出手夹击,周围士兵见此,亦冲身而上,那道黑影无惊无惧,直接欺身切入那一片人潮洪水之中,如一尾灵活的箭鱼,左右抓挝,与军队直接正面对抗。

  将领等人身形一动,闪电般向黑影身后抓去,这一招端的是无声无息去势凌烈,实属是想查清究竟是何有如此大的本事敢凭一人挑战他们四大军队。

  黑影似早就察觉到他的意图,并不回头,身子斜里一插一闪,已一脚刑天磊踢撞倒在地,那力痛得他半天回不过来气,力夫险险避过黑影另一招雷霆杀着,但亦被一拳揍飞,砸倒了一块将士。

  哇靠!也太凶猛了吧!这么多人竟连人家的一块衣角都没有摸着?!

  小胖妞滚啊滚啊,被石头滚得一身嫩肉痛得哇哇哭叫,这时那些七零八落被揍飞的人,正巧摔砸下一道身影,阴影覆下。

  小胖妞惊哭的脸一呆,小嘴微张。这时却被一只手臂伸揽入怀中,她感觉一道很好闻的味道呼进鼻子里,刚才被吓得不轻,不由瘪着小脸,依恋受惊地在那人胸前紧紧依偎着,抱住就不肯撒手。

  那暗叹吾命休矣的靳渊柏,在灭顶之灾来临时,只感觉脖子一紧一勒,整个人便被一道大力直接提了起来。

  这时周围人一阵静默,愣愣地看着站在街道中央的黑袍少年,他四周诡异扫荡空出一大片,从容伸展双袍贯注真力,迎风一抖,衣抉猎猎作响,四方的所有军队之人如潮水一般退散干净。

  原来——那明明根本没有站的地方都紧缺的,现在却空下,只余他与一名男子,小孩。

  落针有声。

  所有人在看到那少年的模样顿时倒吸一口冷气。

  “陛、陛、陛、陛——”

  手指颤抖,眼睛颤抖,身子颤抖,所有人就跟得了羊癫疯一样抖成一个筛子似的。

  那如神衹般降临现场的人,不就是他们那暴戾凶残的陛下的吗?!

  惨了!这下他们摆上大事了!

  而围观藏匿的老百姓也倒抽了一口冷气,他们眼晴没有看花吧,竟然是永乐帝亲临!?惨了,这柳街肯定会血染成河一片地狱景像!

  他们已经吓得语不声调,靳长恭拂袖冷冽的黑眸轻轻地瞥了他们一眼,顿时那些心虚惶恐的部众,心下咯噔一下沉了下去,如黑潮水一般噗通一声猛地跪在地上。

  数千人不约而同跪地的声响,惊得楼上的人都一怔,那力道绝对不是开玩笑的,遭了,他们也腿软了,怎么办?

  连刚才被打得喘不气的刑天磊他们也慌里慌张地爬起来,跪在地上,大声都不敢喘一下。

  一大片刚才还像饿虎的大男人现在就像一只只受惊的病弱猫咪,跪在地上噤声害怕着,谁能够相信?!

  见识过靳长恭平事的黑铁骑,玄凤军,禁卫军那跪得叫一个虔诚与恭敬,而平彻候带进京的将士则有些奇怪,他们虽然也跪着,可只是跪靳帝,而不是跪靳长恭。

  这气场,这气势,这万群丛中片叶不沾身的帝王霸气,令靳渊柏看得满目赞叹,忍不住想替她拍手叫好,可是……

  “堂弟,能先将为兄放下来吗?这般吊着,咳咳,为兄有些难受啊。”

  别嫌他当众攀亲戚,想这又不是皇宫内苑,靳长恭算来也的确是他的远方堂弟,这称呼不是更显两者之间的亲昵,再说他暗地里一直这么称呼着,一喊出来他便暗爽不已。

  靳长恭斜了他一眼,勾唇邪媚的黑眸微眯,顿时靳渊柏感到一种危险的寒意袭来。

  “堂,堂弟……”

  “呯!”地一声,下一刻,他的男性第六感被应验了,他被摔个屁股朝天,头先着地。

  你问君能有几多愁,恰似一行心酸眼泪往下流啊。

  商铺两旁花楼梯间柳巷子内的姑娘们瞧着那位优雅贵公子如此囧态,纷纷掩嘴,或乐呵地轻笑几声,或惊呼担忧一声,或瞧戏瞧着一脸兴奋,或一脸心疼……

  而靳渊柏默默地掩脸,呜呜——堂弟,太tmd伤自尊了!

  “陛,陛下!”

  靳长恭面无表情地踏前一步,她身后倏地出现两尊气势迫人的大神——两位大宗师莅临震南与震北。

  跪在地上的军人霍~地瞠大眼珠子,吓了一跳,细窣地悄悄后退了一步,满头冷汗,感觉全身上下的寒毛细孔都刷刷地张开了。

  “寡人给你们全集一刻钟时间到斗兽场广场集合,若有哪一军的士兵缺席一名,若有任意一名在一刻钟赶不到场,那便隶属的全军皆受鞭莿一百!”

  全军炸然一惊,满目难以置信地盯着陛下:哇勒?一刻钟?!

  陛下,您老太狠了吧!从这里走到斗兽场至少需要半个时辰!就算跑也得几刻钟!一刻钟是想要了他们这条小命吧!

  “怎么,你们都很喜欢受鞭莿之刑吗?那好,那就继续跪在这里吧。”